有时候夜里醒来,摸到我娘的裤裆湿了一大片,我就知道她又发骚了,便会凑过去,学着我爹生前的样子,舔食那带着腥臊味的甘露。
我娘便会发出满足的呻吟,把我搂得更紧。
可这样的日子,熬了八年,终究是熬到头了。我娘今天就要嫁给那个头发花白的卢亭了。
一想到从今往后,那个干瘪老头可以夜夜搂着我娘,把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嘴贴在我娘那肥嫩的奶头上,我就恨得牙痒痒。
那对只属于我和我爹的圣物,怎么能让这种糟老头子给糟蹋了!
配门子比正经婚礼简单多了,我娘的鬓上斜插了朵红花,门上挂了几个红灯笼,就算是礼成了。
来的人不多,只有卢亭的弟弟卢库,还有我和姐姐们。姐姐们和我一样,都嘟着嘴,一点也不体谅我娘的苦。
倒是那个卢库,瞧着比他哥卢亭年轻了二十多岁,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
他一口一个“嫂子”叫得比蜜还甜,眼睛却总不老实地往我娘那撑得鼓鼓囊囊的胸口瞟。
他还不停地往我和姐姐们手里塞糖,姐姐们很快就被这难得的甜头给收买了,连我十七岁的大姐贾苹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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