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娘的!”被称作风少的青年,一身宝蓝锦缎袍子,腰里系着条镶了玉片的腰带,晃荡着一块成色勉强能入眼的羊脂玉佩,面皮倒是白净,可惜眉眼间那股子挥之不去的轻佻跋扈,硬生生把几分人样给糟蹋了。
“那小娘皮扭腰摆胯是够骚,可那嗓子真他娘的跟破锣似的!嚎得老子脑仁儿疼!还不如上月那个柳莺儿合胃口,啧啧,那杨柳细腰,那勾魂眼儿……”正跟身旁几个狗腿子吹嘘昨夜的“丰功伟绩”,一个劲儿说倚翠楼的姑娘如何喷。
“那是!要论风流快活,咱们平邑城,风少您认第二,谁敢认头一份儿?甭管啥花魁娘子,到了您风少跟前,那都得是张腿的蛤蟆——服服帖帖!”
七八个穿红着绿、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儿,前呼后拥,簇拥着风浩,上了老顺记茶楼的二楼。
风浩正吹嘘昨夜如何“大战花魁三百回合”,斜眼儿往临窗雅座那边漫不经心一扫——目光猛地就钉死了!
像是被铁钩子勾住!
后面那些个溜须拍马的屁话,瞬间卡在了他的嗓子眼里,只剩下“嘶——”的一声,粗重声响!
倚翠楼里的粉头,环肥燕瘦,他风大少也算是“阅”过不少。可眼前这临窗独坐的小这位风韵夫人……
风浩只觉得心口窝子像是被一柄油锤狠狠夯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子邪火“噌”地从裤裆里那话儿直窜上来,烧得他脑门子发烫,口干舌燥!
他身后那群狐朋狗友,顺着风浩那直勾勾的目光看过去,也全都看直了眼,口水差点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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