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睡得很死。
那具熟透的玉体在我怀中是如此的温热、柔软。
那股常年萦绕在我鼻尖的、独属于妈妈的淫熟雌骚之气,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疯狂地钻入我的鼻腔。
这股气息,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我抱着她,隔着裤料,我那根滚烫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一下下地顶在她那黑丝包裹的肥美大腿上。
我看着妈妈那近在咫尺的、涂抹着淡彩的蜜唇,那张曾经吐出无数威严训斥的嘴。
再也忍不住了,我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柔软的唇瓣。
“唔”
我野蛮地、贪婪地亲吻着。舌头撬开了那威严的牙关,长驱直入,在那温热的口腔内肆意地搅动着、吸吮着。
妈妈的口水好甜好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