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贪婪地品尝着、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这个刚才还那么威严、那么高高在上的妈妈,现在,就如同一个玩偶,平静地躺在我的怀里,任由我这个“畜生儿子”亵渎她高贵的红唇。

        “亮哥!你他妈别玩了!快点!”张涛在前面带路,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抱着妈妈那具丰腴的玉体,跟上了张涛。

        到了地下室,眼前的景象让我震惊了。

        这里,与其说是地下室,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实验室。

        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如同手术台般的金属床,旁边,则是一台布满了线路的、造型怪异的巨大机器。

        “这是什么玩意,张涛?”

        “这是美国的次世代科技!”张涛的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亢奋,“能够将人类的大脑重新编程!按照我们编写的程序运行!简单来说就是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人的大脑!”

        “你这是要重新编写我妈妈的大,大脑?”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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