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脚步,双手握住铁栅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铁条冰冷,但他的身体却在燃烧。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碰过女人了,而这个……这个被囚禁的母狗,正好可以解解馋。

        “安纳。”他低声唤道,声音粗粝,像是磨砂纸在皮肤上摩擦。

        他喜欢她的名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感觉,那个音节在空气中颤动,仿佛在宣告某种占有。

        女人没有抬头。

        她的呼吸浅而急促,胸脯随着每一次吸气都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动作晃动,似乎随时都会从破烂的布料中迸裂而出。

        桑德斯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对摇曳的肉团,想象着它们在他的手中变形,想象着他的嘴巴如何含住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用力吸吮,直到她哀嚎着求饶。

        “抬起头来,母狗。”他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不需要大声,因为他知道,她听得见。

        她的身体已经僵硬了,肩膀微微抽动,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牵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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