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栅栏的咯吱声在阴暗的牢房走廊里回荡,像是某种野兽在黑夜中低吼。

        桑德斯将军缓缓踱步,皮靴每一次落地都敲打着冰冷的水泥地面,发出沉闷的回音。

        他双手背在身后,军装的纽扣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

        这里的空气浓稠得几乎能凝结成液体,混合着汗水、尿骚和绝望的气息。

        但桑德斯早已习惯了——或者说,他早就不在乎了。

        他的目光在牢房内扫视,最终,不可避免地,被囚禁在第七号牢房内的那个身影所吸引。

        安纳。

        那个红发绿眼的黑人女人蜷缩在墙角,裸露的膝盖并拢,双臂环抱着自己,仿佛试图将身体缩得更小,好让这个世界忘记她的存在。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那对丰满得近乎夸张的乳房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泛着诱人的光泽,沉甸甸地向前倾斜,乳头在薄薄的破布下隐约可见,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皮肤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着油亮的光,肌肉的线条在紧张中微微颤抖。

        桑德斯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舌头舔过干燥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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