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庄周梦蝶,蝶亦梦周。是梦是真有何要紧呢?”
不好奇吗?
不恐惧吗?
不为自己的存在担忧吗?
……你有太多想问的问题了,你看着他,嘴唇微张,所有问题都顶在喉头蓄势待发,他却伸手轻轻合上你的下巴,压着你的肩膀让你半推半就地躺回床上,他摆明了不想当你的十万个为什么。
他半俯下身,侧卧在你身旁,一手摁住你的胸膛,要你无法起身,耳语道:“你且睡罢,我会在这儿守着你的。”
你挣扎两下,发现此人手劲大的很,只好央求:“我就不能离开这里吗?”
他果断拒绝:“不能。”
“为啥?”
“等无咎回来,行夫妻之实。”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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