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种……与你非常熟识的语调。

        待你喝完,他又提壶给自己斟了一碗,还是刚才那个茶碗,还是你喝茶的那个方位,他毫不在意且大大方方地和你进行着间接接吻,眼中还流露出几分怀念之色。

        “可我不认识你。”你说。

        他像是有所预料似的,放下茶碗,隔着桌子伸手过来,轻轻抚摸着你的脸颊,拇指指腹擦去你唇角的茶渍,温声道:“无妨,我认得你,在我的记忆里,你是我与义弟的娘子。”他的手很软,但很凉。

        “不,不不,不不不,你肯定有什么搞错了,我看起来很像中国人吗?”你大惊失色,把头和手一起摇出了残影。

        这次无论怎么讲都太过离谱了,你可以接受自己是英国伦敦某个孤儿院的孩子,也可以接受后来你去马戏团谋生计见到某个烦人的杂技小子,但……中国人的妻子?

        还是两个中国人的妻子,这太离谱了……而且,中国是允许一妻多夫的国家吗?

        “魂魄不论衣冠,你存在于此,存在于我念想中,便足够了。”他温然一笑,指腹继续摩挲着你的脸颊,触感带着微痒的凉意,自然地渗透进你的肌肤,“此番触感,可让你感到真切呢?”

        是啊……这么真实,真实到不像一个梦;但又那么荒诞,荒诞到除了是梦外无法解释。

        你终是忍不住了,望向他那双幽静的金瞳,问出了在你心中盘旋已久的问题:“……你难道不会认为这些都是你臆想出来的吗?比如,这其实是梦,我其实不存在;再比如,这一切都是我的梦境,你也不存在。”

        但梦境没有因为你的道破而瓦解,他的脸上亦没有露出惊骇之色,他又是一副早已预料到的模样,挺悲悯地看着你摇了摇头,头也摇得极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