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她头发,猛地往前顶,鸡巴捅进喉咙,她干呕着,但没吐,眼睛翻白。
“贱货,深喉给老子吸干净!”我抽插她的嘴,口水拉丝滴下来,弄湿了她的奶子。
玩够了嘴,我把她放下来,但没解绳子,直接扔到床上,四肢大开,用绳子绑住床柱。
她仰躺着,腿分开,阴户暴露无遗,阴毛稀疏,粉嫩的阴唇肿着,淫水直流。
“看这骚逼,湿成这样,还装什么贞洁烈女?”我嘲笑着,抓起灌肠器,那是个玻璃瓶连管子的玩意儿,里面灌满温水,加了点盐。
她慌了:“不……别用那个……太脏了……”但我不管,掰开她的屁股,管子捅进屁眼,慢慢挤压,水咕咕注入,她肚子鼓起,扭动着:“啊……胀……好胀……求你,停下……”
“胀?老子要洗干净你的贱屁眼,好操!”我挤完水,拔出管子,用塞子堵住她的屁眼,不让她拉。
“忍着,母狗!拉出来老子抽死你!”她咬牙忍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汗水直流。
等了十分钟,我拔塞,她忍不住,拉出一堆脏水,床单湿了,她羞耻地哭:“呜……好丢人……我是个婊子……”
“对,你就是婊子!”我扑上去,先操她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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