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顶在阴唇上,猛地一挺,扑哧一声全根没入,她尖叫:“啊!好粗……撕裂了……黄鸡巴操我……”我开始猛抽,鸡巴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带出白沫。
“操死你,白人骚货!平时看不起黄种人,现在被操得叫床!”她扭着腰迎合:“操我……用力……我是你的贱奴……”对话越来越下流,我扇她奶子,捏奶头,她叫得更大声:“奶子……抽我的奶子……啊……要死了……”
操了二十分钟,她高潮了两次,阴道痉挛,夹得我鸡巴发麻。
我拔出来,翻她身子,屁股翘起,红肿的鞭痕触目惊心。
“现在轮到屁眼,贱货!”我吐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对准屁眼捅进去。
她疼得大叫:“不!太大了……屁眼要裂了……”但我不管,硬挤进去,肠道紧窄,像火烧。
“操,屁眼这么紧,以前没被白人老公操过吧?老子给你开苞!”我抽插起来,越来越快,她从疼叫变成浪叫:“啊……屁眼好爽……黄鸡巴操烂我……我是母狗……操死我……”
我边操边抽鞭子,啪啪打她背,她身子颤着,淫水从逼里滴下来。
“说,你恨白人老婆,现在被黄种人操成这样,爽不爽?”她喘着:“爽……恨她……但我想被操……天天被你操……”我加速,鸡巴在屁眼里膨胀,终于射了,热精喷进肠道,她又高潮了,全身抽搐:“射进来……填满我的贱屁眼……”
射完,我没拔出来,就那么压着她,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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