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不敢细想,只知道每次回神醒来自己裤裆都湿得一塌糊涂,大腿根被淫水泡得发烫。

        蜜穴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每一下都像在贪婪回味那些早已记不清的极乐时刻。

        身为宗师,如今却像个普通的小女人一样春心荡漾、羞耻难当,这才是真正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

        更让她羞恼的是,每次月事刚过,下腹两侧的酸胀发痛便如期而至。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唐紫尘当然明白,是许久未有的排卵期在作祟。

        可她明明二十岁那年就斩了赤龙,往年月事和身体都能凭修为随意调控,自非洲归来后却频频见红,连生理期都乱了套。

        身为宗师,如今却连最基本的身体欲望都无法掌控,这种羞辱让她几乎咬碎银牙。

        “都这把年纪了,还能湿成这样……难不成真是心魔作祟?”唐紫尘低语着,为自己的狼狈强行找台阶下。

        呵,心魔?

        若真有心魔,也不过是被大屌干到理智崩坏的发情母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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