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既定未来冥冥中有所感应的女宗师唐紫尘,此刻依然端坐在南洋总部的办公室里。

        她自己说不清缘由,只觉得身体仿佛一直被某种隐秘的力量牵引着。

        恍惚无端袭上大脑,像梦魇未醒,又像是某种淫贱的本能在体内召唤。

        自从非洲回来,唐紫尘就习惯了这样莫名其妙的发春发呆和空白。

        连她自己都搞不清,到底是痴迷那夜肉欲,还是身体已经被彻底驯化。

        每次发春时,脑海里总有一团混沌的影像若隐若现。

        她记不清那些快感究竟来自何时,分不清是非洲那夜的激烈交欢,还是某种来自未来、更深层次的极乐。

        只觉自己裤裆湿得一塌糊涂,大腿根被淫水泡得发烫。

        那片混沌的记忆里,时常浮现一阵撕裂般的胀痛和从体内流出的滚烫暖流,让她恍惚以为是被操得极致时的快感残留,却又隐约生出一种无法言喻的羞耻与空虚。

        她只能自嘲地安慰自己,这不过是对极致性爱的回味,根本没往“怀孕”与“生产”的方向多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