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如同潮水般退去,那个雨天里鸣海哥哥温柔的叮咛言犹在耳,他掌心残留的温度仿佛还熨帖在脚踝。
而现实中,早苗的手指正带着截然不同的欲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狎昵地探索。
这尖锐的对比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瞬间刺穿了被情欲熏蒸的迷障。
“不……不行……”
花火猛地摇头,泪水决堤而出,这一次的抗拒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真切和绝望。
她试图并拢双腿,身体因巨大的心理挣扎而剧烈颤抖起来。
对鸣海纯粹而隐秘的爱恋、对麦那份混杂着愧疚与身体依赖的复杂情感,以及此刻早苗施加于她、令她既恐惧又无法全然抗拒的生理刺激……无数情绪在她体内疯狂冲撞、撕扯,几乎要将她撕裂。
脚上早苗那樱粉色的袜子,此刻像一团灼热的火,炙烤着她,嘲弄着记忆中鸣海哥哥为她细心穿上的那双纯白。
她怎能穿着这代表占有与侵蚀的颜色,在另一个人的注视下,因为这样的触碰而达到高潮?
这感觉像是一种最彻底的亵渎,不仅是对她的身体,更是对那份深藏心底、不容玷污的憧憬。
她的防线在内心激烈的鏖战中摇摇欲坠,但高潮并未如早苗所愿立刻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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