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自然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捧起她一只冰凉而赤裸的脚。

        他的手掌很大,温暖而干燥,完全将她的脚包裹住,那温度熨帖着她冰凉的肌肤,也仿佛直接烫在了她的心尖上。

        她的脸瞬间红得透彻,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挣脱胸腔。

        她羞得想缩回脚,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贪恋着这片刻的、逾矩的温柔。

        鸣海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异样,或者说,他以为这只是小女孩的害羞。

        他低着头,专注地将那只崭新的白袜套上她的脚尖,然后极其轻柔地、一寸寸地向上捋顺,动作细致得像是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艺术品。

        袜子的棉质面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脚部皮肤,带来一阵阵微痒的触感,而鸣海指尖不经意的触碰更是将这痒意放大了无数倍,直抵心扉。

        他捧起她的脚踝,为她调整好袜口的位置,让松紧带恰到好处地环住她纤细的骨节,既不会太紧,也不会脱落。

        接着,是另一只脚。

        整个过程缓慢而安静,花火只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当他为她穿好第二只袜子,轻轻将她的脚放回地面时,才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温柔又带着些许长辈关怀的笑容:“这样就好了。脚暖和了,全身就不容易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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