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情的母女婊子的侍奉下,我已逐渐摒弃那些沾花惹草的坏种陋习,某种程度来说,遇上桐生一家是我的幸运,而这一切的结缘都是此刻我身侧的这位少女,也是我今晚即将玷污的对象。
并不打算如运送货物一般将她丢到车上完事,引导着苍进入豪华轿车的后座,与朋友打了个招呼后,我也坐进了后排,一片黑暗的车厢内,一个罪犯和被他玩弄至高潮的少女有什么可说的呢?
但我仍旧慢慢地抓起桐生苍的一只手,轻轻沉稳地握着,反倒像是行刑前刽子手对圣灵的忏悔,亦或是处男对初次约会的女生所不熟练的动作,显然,这一切都只是我脑中即将进入潜意识的垃圾幻想,最终也只有我一人能在注定的暴行过后从中得到宽慰。
苍不可能感受不到我这番行动的思绪,但她已经在绝望的与我的厄运面前丧失了旧有的力量,与其说是放弃,不如说是已经随遇而安了。
毕竟,无论结局多坏,能与夕子爱花团聚,已经是苍最后的念想。
车窗外路灯为我与桐生苍留下一道道浮光掠影,我决定开口向苍讲述夕子与爱花的现状。
没有雄性征服者的高傲与变态强奸犯的快感,我只是如实叙述着夕子与爱花对我扭曲的深爱,以及我们三人如今的生活,简直就像是继父对新搬进来的女儿的介绍与宽慰。
除了俘获的过程,夕子与爱花几乎没有遭受过非人的对待,而在独占母女的一个月内,调教的手段也是母女所期望与被我照顾的,总而言之,如果真要有什么话对这摸不着头脑的主奴关系作总结,除了扭曲但真切的爱还有什么呢?
爱花得到了长久的关心、注视与爱抚,而夕子则是能通心达意地重新了解与守护着小女儿,以及得到久违的为人妇的满足,但苍…说实话,苍并非我简单补足母女家庭的收藏品,但随着恨意的流逝与我深爱着这对婊子母女的事实,我竟无法找出苍在这段关系中的立足点,而我心底对幸福的渴望又让我不愿击碎苍的人格而彻底奴役她,这便造就了我如今在俘获与准备强行玷污苍的行动与我当前的心境的背离,如有可能,我根本不想把她堕落为性奴,我只希望存在某个神奇的时间线,苍能原谅我的变态行为,而母女三人也不必拆散,各自安好。
可能某种情况下,我的选择也并不多,甚至可以说处境与苍相似,这真的是H游戏的世界,两个疯狂边缘的人最终要结合到一起,分出主人与奴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