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我股交的精神冲击和手指熟练的攻势下,苍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嘤嘤的寜语不断从嘴角逸出,双手更是直接紧抓着自己水手服的衣角,以提供更为夸张的弓身角度,而这本能下的行动则根本是为最大化我的刺激,雌性的构造就是这么具有宿命感。

        而当我兴奋起来,直接扒开后裙下内裤的缝隙,直截了当将巨根插在内裤与阴户间进出摩擦,这份宿命便迎来了她的最终支配者,苍就这么崩溃地在求饶般的呻吟中、在真切感受到我凶器的惊人尺寸的恐惧与刺激中,以不断喷涌的爱液完成了电车上的高潮。

        十八岁少女在背德沦陷的初潮是来势如此凶猛,不仅迅速打湿了内裤,还因我正在摩擦进出的缘故为我的巨根复上了厚厚一层,简直像是授勋,而多余的甚至还在抽插之中流出几丝长长地垂到地面。

        无论事先与过程怀着如何的怜爱,这场面终究是让我黑暗的欲望得到极大的满足。

        而初经人事的苍,估计也对那日发情的女老师可能有了一点原谅的同情了吧?

        业已达到目的,我便缓缓收起巨根,帮手足无措的苍穿好打湿的内裤和收起扣好掉落的胸罩,最后双手沉稳地搭在她肩上,扶住她转身面朝车窗,在无边的黑暗造成的反光中帮她整理着衣服。

        全程,苍已失去反抗或自主动作的力气,而当我整理完她的衣着,再次轻柔抚摸她的栗发时,隐约能在车窗的倒影中看见她美丽的眼眸噙满泪水,眼中早没了那日如喷火般的仇恨,取而代之的是柔弱、一丝顺从与初经人事的雌性光辉,无疑令我更生爱意。

        略微恢复的苍开始因羞耻而不安起来,轻轻举起手臂抵挡我的抚摸,果然还是少女心性,我也不强求下去,只是轻轻俯在耳边,“下一站,我们…就走吧”。

        苍僵硬地点点头,对她来说,夜,还很长。

        靠站后,我手放在她肩上,引导着她走在我的身侧,但并没有强硬地揽上去,关于俘获苍的计划,我完全没有强硬伤害她的打算,毕竟从整个故事来看,最对不起她的也只有我,若今夜后她仍对我有隔阂,目前心境的我也只能任由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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