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特别的。”
“学生们怎么样?”
“一半天真,一半倔强。”
她笑笑,“也比我以前想象得更敏感。”
导师点头道:“所以教育的本质不是传授知识,而是——你每个眼神和态度都可能影响他们。”
寒襄星的心脏轻轻一跳。
导师接着说:
“年轻人对老师会有依赖、理想化、情绪投射,这是正常心理现象。但老师不能陷进去。”
她握着笔的手微微发紧。
导师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却像一把锋利却温柔的刀,把她从混沌中剖开。
那一刻,她忽然很清晰——
不是阮至深错了,也不是她哪里做得不够好,而是她必须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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