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属于她的生活正一点点回到原位。
她轻轻捏了一下眉心,脑中闪过那场暴雨夜里的混乱与冲动,以及阮至深那双灼热、毫无防备的眼睛。
她第一次真正问自己:
“我究竟想给他什么?而我又能给什么?”
答案沉沉落下——
她什么都给不了。
不是因为害怕、不是逃避,而是因为——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无法承担别人全部的情绪和命运。
这认知来得艰难又彻底。
晚饭后,她去导师办公室汇报论文进度。
导师随口问:“代课结束了?经历怎么样?”
她顿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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