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宽衣解带,裙底便已经濡成湿融融的一团,隔着布料也能感觉丰沛的肉丘隆起。

        博士埋下头去,捧握住黍的腰,只觉得臀窄股圆,仿佛肌肤下流淌着浓浓的浸花奶蜜,无法控制地舔舐着,吸吮着,柔而残酷地折磨着她的敏感。

        那弥漫幽香的花径也就像下过细雨的胡同,湿涩幽滑,晶莹湿润的小肉芽儿触手般挺立起来,仿佛春日万物竞发所糅炼的菁华。

        黍幽怨地叹息一声,与博士相互交错着身体,俯身舔舐着浓烈至极的雄根,呼吸急促,满面绯红。

        她固然知晓落英入土,滋养根系,因果循环,生生不息的天道,对阴阳交合之事,从未刻意避讳,甚至在令姐酒后,也曾听她聊过对大哥壮硕身体的不伦妄想……唯独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在青天白日的田地间与心上人野合,一时间,竟也产生了不知廉耻的羞怯感。

        已经,可以了。

        在一阵微不可闻的颤抖后,黍略带埋怨地说。

        她慵懒而优雅地起身,深吸了一口气,面对着面坐在了博士腰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这一坐,整个下半身就像变成了一只温热的粥锅,臀下满满浸裹着稠浓温暖的汁液,伴随着情动不断冒起酥酥麻麻的滋味来。

        博士沿着锁骨亲吻触碰着,在细润的乳间轻拢慢捻着,仿佛地里的反复犁刨,让紧致变得松软,让僵硬变得绵柔,叫她不断地失去主动权,矜于做姐姐的身份,她不愿在上上下下的耸动间发出娇吟,只咬着牙,任由口中发出一阵阵母亲哄孩睡般的嗯嗯啊啊,细润入微,却别有一种销魂的醍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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