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我们来这里多少天了?她轻声问。

        不到两个月,大概五十多天吧。

        也就是说,我那如狼似虎的博士郎,已经饿了整整五十多天呢。

        一直在帮忙劳动,倒也没感觉积攒许多……

        再繁忙的时节,该播下去的种子,终归是要播下去的,既然明天要回罗德岛了,就让这段时间的存粮流淌到一个好去处吧。

        博士有些意外地盯着黍的脸,从这看似宠溺的语言中辨出了一丝别扭与期待来,才知晓她心里是渴望被喜欢着的。

        迟迟没有大胆动手的他,却率先感觉到了黍不安的探入。

        或许是做姐姐的余裕吧,纤纤细手意外地灵活熟练,指尖沾上口中唾液,就向下抹匀那稀薄的粘稠,均匀地环绕在膨胀的肉菇下缘,让前端愈发膨胀起来。

        明明动作说不出的淫冶诱人,但近在咫尺的目光却又是温婉娴静,宛如神女。

        他也从未想过,像黍这样性格刚直的女子,抱起来竟如此柔软,丝毫没有骨感的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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