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关掉水龙头,指尖碰到他手腕,凉得像冰,冰得她指尖一颤。
林知归的喉结动了动,镜子里的他像被钉住,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昨晚……”她开口,声音细得像蛛丝,尾音却裂开一道缝。
“别说。”他打断,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带着崩裂的颤。
可手却抓住她手腕,力道重得像要捏碎,指腹陷入她皮肤,烫得像烙铁。
镜子里,两人影子交叠,像一株被折断的藤,藤蔓间渗出潮湿的汁液。
林晚的指尖碰到他后腰,隔着湿透的布料,烫得惊人,布料下的肌肉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
林知归猛地转身,把她按在洗手台边。
瓷面冰凉,激得她一颤,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露出被冷气激起的细小颤栗。
他的额头抵上她肩,呼吸粗重得像兽,热气喷在她颈侧,烫得她皮肤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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