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一瞬之间橘正宗就变了。

        前一刻他们还是养父养女,后一刻就变成了想要吃掉她的野兽,难道之前那些父女情深都只是把猎物诱入圈套的手段?

        这就是所谓的“强暴”么?

        绘梨衣听说过这个词,但是在她想来这个词只属于外边的世界,离她很远很远。

        赫尔佐格狠狠地咬住绘梨衣的嘴唇,咬出血来。

        绘梨衣不知道赫尔佐格到底是要强暴她还是要吃了她,极度恐惧中她流下泪水。

        赫尔佐格暂停了对她的侵犯,把绘梨衣横抱起来,走向装着石英捕获舱的箱子,箱子里装着神的本体,那个寄生虫一般的圣骸。

        他打开箱子,把石英捕获舱捧在手里,圣骸还在蠕动,但它作为寄生体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却无法凭自身的力量打破坚硬的石英壁。

        赫尔佐格手上加力,捏碎了石英捕获舱,一把将蠕动着的圣骸抓在手中,圣骸有着粗壮的凶器,能够轻易地侵犯任何雌性生物的肌体,钻进她的子宫内控制神经系统。

        赫尔佐格将圣骸对准绘梨衣光洁无毛的下体。

        它意识到最完美的寄主就在前方,绘梨衣原本就是为它准备的容器,在赫尔佐格的掌握下,它拼命地扭摆凶器,试图钻进绘梨衣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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