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半透明的身体,可以清楚地看见它的凶器触及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绘梨衣剧烈地抽搐扭曲,但无法发出一丝声音。

        任何人都能明白她所经受的痛苦,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就像生生把烧红的铁钎从稚嫩的身体里插进去。

        在赫尔佐格的撕扯之下,绘梨衣早已变得赤身裸体,青春曼妙的曲线看上去美得让人心惊胆战。

        但此刻赫尔佐格在意的已经不是她的美,而是那个在她小腹之下爬行的、蝎子一样的东西。

        圣骸已经完全钻进入了绘梨衣的子宫,正在疯狂注入白王的基因。

        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处子鲜血从绘梨衣的无毛小穴流了出来。

        “何等伟大的生命啊!何等伟大的生命啊!”赫尔佐格把赤裸的绘梨衣抱紧在怀里,“乖女儿等下要忍住不要高潮,否则会加速融合的,如果有人正在来救你的话。”

        赫尔佐格早已阳痿多年,但此刻他对即将获得重生的神产生了强烈的欲望。

        黑色的梆子代替了阳具,成为即圣骸之后第二个插入绘梨衣下体的的东西,绘梨衣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红井上方阴沉的天空映衬在绘梨衣无神的眼睛中,眼泪不停的溢出又滑落,绘梨衣染血的嘴唇随着赫尔佐格抽查的节奏翕动着,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梆子上很快沾满了红色液体,他随手把血抹在绘梨衣柔嫩的胸口上,像是要以绘梨衣的身体为画布绘制某种色情的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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