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刚子,在其中找到了我存在的终极意义——崇拜他,侍奉他,直至生命的尽头。

        这种惊异,便是扭曲崇拜的最初萌芽。

        接下来的日子,我严格遵循着一切规矩。餐厅里跪着侍奉,言语间极尽恭敬。陈武显然察觉到了我这种由内而外的变化。

        他开始不再仅仅是用命令和皮带来威慑,而是真正像一个“父亲”和“主人”那样,对我进行“教导”。

        比如,他会在我为他按摩时,淡淡地开口:“刚子,知道为什么大户人家最重规矩吗?”

        我恭敬地回答:“请爸爸教诲。”

        “因为无规矩,不成方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规矩定了,每个人的位置就定了,心也就定了。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反而是一种轻松。就像你现在,不再胡思乱想,只管做好你分内的事,是不是比以前轻松多了?”

        我怔住了,仔细一想,似乎……确实如此。当放弃所有挣扎和思考,只余下服从时,内心那种焦灼的冲突感,真的平息了。

        我低声应道:“是……谢谢爸爸点拨。”

        晚上,我跪在床边给陈武按摩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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