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平乐当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可是他真的还想走路,他不是鸟,没有精美的细羽,若想追逐风与自由只能用腿。

        “我想……”他眼中挤出莹莹泪花。

        “被你……”他的肯求因快感而碎成一片一片的。

        “抱着肉啊……”他彻底哭了。

        熊女抬手将他掀翻过来,什么话都不多说,也没有因此温柔半分,像在拉快弓一样。

        “嗯……嗯唔……”晏平乐仰着脑袋瓜依恋地与她接吻,身体颤抖不已。

        熊女转头舔咬他敏感的耳垂,气息不稳地问:“蠢货,你为什么不说话。”

        她的动作并未停止,话语间还用力狠狠插了好几下。晏平乐腿根无力地蹭她,哭着让她慢一点,完全是没听到的样子。

        这本来就是无头无脑的一句话,熊女不在意,她将两条伤痕累累的白腿架在肩上,俯身压下,大开大合地抽插。

        让那风流娇润的嘴只能吐出热烈甜腻的叫床声,像一汪融化的工业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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