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爽死了……”

        “啊哼……快被插坏了……”

        晏平乐早上本来就容易低血糖,过度澎湃汹涌的情潮拍红了他的肉屁股,将他整个人卷进欲海里,五感都被封闭,只有后穴无尽的快感袭来,下流的小嘴分泌出情迷意乱的口水,晶亮腻人地挂在脸上。

        被紧紧挤压在人皮和兽皮之间的通红阴茎在反复磨蹭中射出精液,沾湿了熊女的毛发,她将晏平乐翻了个身,没有任何间断地再次插入。

        男人被按在铺了干草的地上,趴跪着,那是真正的熊的性交动作,他一顶一趔趄,膝盖被磨出骇人的梅红色,锥心地疼。

        “求你啦……”

        “我难受……真的没了……”

        但求饶换来的不是心软,而是更快的抽插和更深的力道,仿佛要捣烂那湿润放荡的温柔乡英雄冢。

        晏平乐维持着欢迎的姿态,为原始的快感呜咽呻吟,甚至连小腹都被顶出微妙的弧度,不是他口是心非,是熊女衔住了他的脖子。

        熊敢在性爱中反抗,可晏平乐只是一个皮脂轻薄的人类,后牙咬他,纤细的脖颈被卡在有力的两颚间,只要男人乱动就是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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