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笔作画本来就要求手稳,而这丹青更是难练,结果却让她用胸口那两团肉压笔作画,这难度哪怕是擅长丹青的也不曾练过啊。
“说起来,这书瑾瑶关在耻墨阁给皇上享用,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嘿嘿,宫中的事情,这年头谁在宫中没几个熟人,自然有办法传出来,再说了,你们有没有见过书妃抄写的那些书?”
提到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秽书淫刊上,都有出现的译者的名字——瑾瑶宫妃,所有人都笑了起来,众人也乐得多个笑料,最终尴尬的反正只有书家,再多这书家虽然有笑料,但总比画家和棋家,琴家要好的多。
此时,可怜的画云疏趴在桌子上,曾经的画氏骄傲荡然无存,正楚楚可怜地用胸前那两团柔软的美肉在那里拼命夹住,然后一边晃着屁股一边绘画,最好好不容易画完。
虽然成品不如四周的春宫百媚图这么精细,但大体也过的去,于是画云疏主动拿起画卷,然后跪在地上,将自己绘制的春色图上交给其中一个男人。
“贱妓画云疏不才,这副春色图已经绘好,请大人收下。”
这画云疏的语气屈辱之极,被人如此羞辱,但只能乖乖跪在那里,主动将自己亲手夹住奶子画出来的春宫图献给嫖了自己的嫖客,这巨大的耻辱让画云疏无地自容。
但这仅仅是她今晚要接待的第一个客人罢了,接下来第二个客人走了上来,他直接拉着画云疏的身子一把扯进,然后摸着她的奶子就当场揉捏了起来。
“啊,大人,请不要这样,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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