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嘲笑声从房间里传出,这个房间特别雅致,所以在场的男人不多,只有四个男人在围坐在其中,中间有一个大桌子,上面放置一白卷,画云疏正趴在桌子旁边,用双手从胸脯两边挤压双乳夹住画笔,描绘丹青,其姿势淫靡至极:她上身俯趴于紫檀桌沿,胭脂红纱裙早被粗暴撩至腰际,露出雪臀高翘如粉桃待摘,臀缝间秘境已湿腻绽开,粉嫩唇瓣颤颤张合,渗出晶莹蜜汁顺腿根滑落。

        同时双峰从胸前挤压而出,峰肉白腻丰盈如凝脂一般,颤巍巍地夹住一支白色狼毫——这支特制的画笔,其笔管粗长,宛若阳根一般粗糙,让画家小姐握起来有如握着阳具下笔一样。

        同时她玉手从峰侧环抱,一脸羞耻地强压双乳紧夹笔杆,每一次运笔,便是峰肉微颤,诱人之极。

        而此时的白卷上,已勾勒出半幅春宫:一女子跪榻,臀峰绽开如花心怒放,正是“后庭媚绘图”的初稿,工笔细描着晕丹纹路的层层媚态,似活物一般诱人。

        男人们的嘲笑声回荡在雅室,四个宾客围坐桌旁,肆无忌惮地扫过画云疏的峰臀曲线,空气中墨香混着麝兰体香与她秘处散发的浓郁蜜骚,愈发黏腻暧昧,烛光映照白卷,每一笔丹汁落卷,皆如她穴心喷涌的预演,引得男人们胯下阳根齐齐胀硬,顶起袍裆如待发的粗毫。

        画云疏轻咬嘴唇,只见她峰肉微颤,屈辱地推动笔尖于卷上勾勒:后庭随着笔尖每划一弧,便臀肉微颤,轻轻摇曳。

        在旁的宾客们看得啧啧称奇,却无一怜香,只顾在旁嘲笑。

        “画家小姐,你这奶子虽然漂亮,但笔夹不住啊,看起来不行。”

        “听说书家的书瑾瑶可是能用自己的逼夹着笔写字,怎么你画云疏用奶子夹笔画画就不行?”

        提到这里,男人们哈哈大笑起来,趴在桌沿的画云疏此时更是屈辱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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