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刺激……啊……好爽……啊……老婆流了好多淫水……啊……要把废物老公浇成落汤鸡了……啊……”妈妈呼吸急促地说。

        爸爸则回答“老婆,好好享受性高潮的快乐吧!淫水老公全接着呢,只要老婆开心,别说淫水,就算是老婆的尿尿,老公也一滴不漏地全接着。”

        如此夫唱妇随,真叫人三观碎尽碎。而我渐渐觉得,不仅爸爸和我变态,妈妈自己也挺变态的,还真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抱着妈妈回到床上,让她像母狗一样趴着,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妈妈,任由其摆布。

        我的鸡巴越来越大了,表面的青筋也比之前更加凸起,尤其是那愈发显得锋利的冠状沟边沿,看得人心惊胆寒。

        老话说得好“不怕粗不怕长,就怕龟头往外翻”,这里的外翻指的就是过于凸起的冠状沟边沿,性经验再老道的女人,也扛不住这样的鸡巴,在小穴里反复抽插。

        据说在原始社会,男性就是用冠状沟的边缘刮走女性阴道内其他男性的精液,留下自己的DNA。冠状沟边沿越突出的男性越能繁衍后代。

        我提抢再入,刚把龟头塞进去,妈妈突然喊受不了,原来她的小穴因为高潮而充血,里面的穴肉还处于极度肿胀又极度敏感的状态。

        “啊,冬冬,你等一等,先让妈妈缓一缓。”妈妈求饶道。

        我思考片刻,冲着爸爸说“老爸,你过来给妈妈舔舔屄,给她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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