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又转头向爸爸求救“啊……老公……啊……老公,快来救我……啊……我要掉下去了……啊……老公……”

        明知道妈妈是杞人忧天,爸爸还是狗爬着来到妈妈的身下,举起双手托住那不再属于他的大屁股。

        画面突然变得像某种诡异的仪式——丈夫主动将妻子奉献给,更加强壮的雄性淫乐。

        感觉身子稳当了一点儿,妈妈又开始羞辱爸爸了,娇喘道“啊……老公,都怪你……啊……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啊……老公,你真是个窝囊废……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在自己的头顶上被别的男人操……啊……废物老公……啊……乌龟王八蛋老公……啊……鸡巴带锁的老公……啊……”

        妈妈的这番淫语,显然有很大的表演成分在里面,她知道丈夫喜欢被这样羞辱,而她自己似乎也能从中得到额外的刺激。

        妈妈被我的大鸡巴持续高强度地输出,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看她的私处,阴蒂肿得像一颗泡过水的黄豆,阴唇则不知羞耻地外翻着,整个阴户都肿了起来,淫水更是源源不断地从鸡巴和蜜穴口之间的缝隙里流淌出来。

        “啊……老公……啊……老婆不行了……啊……老婆要被你亲儿子操死了……啊……老公……啊……老婆要去了……啊……要丢了……啊……”妈妈放声浪叫。

        爸爸也变得异常兴奋,说“老婆,老公从来没给过你性高潮,害得你只能找别的男人要,老公对不起你,老公是不折不扣的废物!”

        高潮的瞬间,妈妈的子宫连带着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淫水如雨点般滴落在爸爸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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