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那暴露在外的器官也跟着猛地跳动了一下。
“现在,坐下。”我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看着它。也看着我这里。”
他像一具被抽掉了骨头的木偶,僵硬地、顺从地坐进沙发里。
只坐了半个屁股,背挺得笔直,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
目光被迫在我赤裸的胸口和他自己那暴露的、剧烈颤抖的器官之间来回移动。
每一次视线扫过我的胸口,他的身体都会绷紧一分,那器官也会随之跳动一下;每一次视线落回自己身上,巨大的羞耻感又会让他痛苦地闭上眼,但立刻又被我冰冷的命令声逼得睁开。
“保持住。”我的声音平板,像在宣读实验守则,“看着。记住它硬起来的样子。记住这种感觉。”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和他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胶水,混合着酒精味、汗味和他身上散发出的浓重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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