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种近乎愤怒的、带着巨大恐惧和生理性应激反应的姿态,笔直地、倔强地指向天花板!
茎身绷紧,青色的血管清晰贲张,顶端的小孔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紧紧闭合着。
它在微微颤抖,幅度比昨天更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充满了爆炸性的张力。
硬了。而且硬得很快,很彻底。
周凯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
他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汗水瞬间浸透了他连帽衫的后背,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他死死咬着下唇,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咽。
但这一次,他没有哭出声。
昨晚的剧痛似乎榨干了他所有的眼泪,只剩下无声的、巨大的痛苦在身体里冲撞。
“很好。”我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赞许,只有冰冷的评估,“比昨天快。看来昨晚的‘消毒’,效果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