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自己那不受控制、却又在极端羞辱下依旧坚挺的部位,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无法言喻的痛苦和…一丝被点燃的、病态的、畸形的“希望”?
“现在,”我看着他那失魂落魄、精神防线几乎被彻底摧毁的样子,知道“心理治疗”的火候到了。
该进入更直接的“生理治疗”阶段了。
我的声音恢复了平板,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把内裤也脱了。让我看看,这个比你像男人的‘东西’,到底长什么样。”
最后的遮羞布被无情地扯下。
周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神里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恐和抗拒。他下意识地用手去遮挡那个部位,动作充满了绝望的自我保护。
“手拿开!”我的声音冰冷如铁,“不准挡!让它露出来!让灯光照着它!让它知道,它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硬了,就是硬了!这是它的本事!也是你唯一还有点用的地方!”
我的话语像带着魔咒。
在极致的羞辱和那扭曲的“肯定”双重作用下,在精神被彻底压垮的麻木中,他那只试图遮挡的手,极其缓慢地、极其无力地,垂落下来。
他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瘫坐在沙发里,双腿微微分开,任由那褪到大腿根的裤子和内裤,暴露出他完全赤裸的下体。
灯光惨白,毫无保留地照射着那个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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