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什么可怕的?”我盯着他紧闭的双眼,声音压低,却带着更强的穿透力,像冰冷的针扎进他的耳膜,“一堆肉!几个洞!有什么神秘?有什么高贵?”

        我刻意用最粗鄙、最物化的语言,去解构他心中对女性的恐惧和神秘感,试图用冰冷的“现实”去碾碎他因自卑而筑起的高墙。

        “那个骂你的女人,她懂什么?”我的语气充满了鄙夷,“她懂G点在哪里?懂前壁后壁?懂怎么控制节奏?她什么都不懂!她只会张开腿等着男人伺候!伺候不好就骂!这种女人,值得你怕?值得你为她哭?值得你把自己关起来当废物?”

        周凯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在剧烈地转动,泪水再次汹涌而出,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

        但这一次,呜咽声中,似乎除了痛苦和屈辱,还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被强行灌输的茫然和…动摇?

        “怕女人?”我冷笑,身体靠回沙发背,姿态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那是因为你弱!因为你无能!因为你连自己的身体都搞不定!连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控制不了!你连‘看’都不敢,‘碰’都不敢,你怎么可能不软?怎么可能不早泄?”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他内裤的隆起上,那形状在灯光下无比清晰,带着一种无声的嘲讽和证明。

        “看看它!”我指着那里,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冰冷的煽动,“它不怕!它比你勇敢!它知道该硬的时候就要硬!不管对面是谁!不管在什么情况下!这才是男人该有的东西!不是你那颗只会哭的软蛋心!”

        “男人之心,不是靠哭出来的!”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扭曲,“是靠这里!”我的手指,猛地指向他双腿之间那个勃起的部位,“是靠它硬起来撑起来的!是靠它征服女人打出来的!软蛋,永远只能被女人踩在脚下嘲笑!硬起来,你才有资格说话!才有资格让女人闭嘴!才有资格…让她们离不开你!”

        这番扭曲的、充满暴力和征服欲的“男人宣言”,像重锤一样砸在周凯濒临崩溃的意识上。

        他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神空洞而混乱,巨大的信息冲击和生理刺激让他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一种被强行灌输的、模糊的“方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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