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监控的指标显示一切正常霍银就要忍不住回去了。
妻子失控的哭了起来,还好经过改造的房间隔音很好,在一阵子不明所以的动作后她又缩回了狗笼。
第三天,排泄与进食开始不规律了,行为上似乎残存的理智在夺回身体的控制权监控时不时听到妻子在自言自语“你可以的,你能行的,只不过是四天而已,马上就好了。”但是很快又是失去控制的发癫,拼命的紫薇,玩弄已经快没电的玩具。
最后缩到的纸箱里,又出来,时不时又开始看书自顾自的假装自己在上课,霍银强忍着不到十分钟就可以闪现回家解救妻子的停止这个实验的冲动狠下心一直盯着显示器在看,最后看着监控里没有动静似乎睡着的妻子,转头发现已经天黑入夜了霍银困倦的睡着了。
第四天,随着太阳升起霍银摸了摸酸疼的腰自己居然睡着了,真好笑,看了看监控却笑不出了。
“她在做什么?”只见监控里的母狗萝莉已经把整个房间弄乱了,到处是可怕的排泄物,写的“回来”、“害怕”、“孤独”、“主人丢弃了我”……等疯癫的文字,而小母狗正吃力的把项圈打结试着扔到高处要上吊。
——失败了后果很严重。
霍银吓坏了,他一路狂奔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气喘吁吁的闪现到家的。
当他救下妻子紧紧抱住害怕任何事情的时候左边的肩膀已经被失去理智的女人狠狠咬住了,锋利的牙齿深深的插入皮肉,丈夫却没有松手只是温柔的抱住安抚失去理智的妻子。
“嗷呜,汪,咬呜呜。”奶凶奶凶的咆哮并没有降低人牙齿的硬度和咬合力,一丝丝的鲜血逐渐染红了丈夫还没来得及更换的睡衣。
“没事了,老婆,我在呢。”男人修长的手指拂过萝莉脏兮兮的头发,金丝眼镜下的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内疚和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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