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两人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
看着被剥夺睡午觉罚跪的人妻安静的睡着,霍银温柔的抚摸蹑手蹑脚的把她放进了纸箱做的狗笼,留下一张自己去英国的字条后调整好监控走了,今天是周四,我在周五和周一请假了,正好可以试一试观察治疗。
第一天,章玉玉从狗笼子中爬了出来,看到留下的字条要离开四天,一副不出所料淡定的样子。
“也好也好,去英国?万一遇到熟人岂不是很尴尬,且万一被绑了就麻烦大了,没事的,多大点事啊。”————章玉玉无赖的爬行晒太阳,用狗爪加舌头看书,吃狗粮,喝水,正常的上厕所,学习母狗一样的上厕所,玩弄留下的玩具,看电视。
霍银看着女犬状态下妻子娇小的身体别有一番可爱的韵味,无论是爬行时候晃动的小脚丫,还是喝水时候一张一舔的小舌头,笨拙的狗爪子都十分宠萌。
直到下午事情开始不对劲了,一股莫名难以遏制的压力,孤独感恐惧感逐步的压扁她脆弱的理智,脑子里不断的长出“你被抛弃了”、“你失去价值了”、“你没有被玩弄和取悦好男人你完了”一系列恐怖的声音不断出现。
她眼神空洞,似乎害怕着周围的一切,自言自语,时不时发抖被周围一点风吹草动吓坏,接着开始快速的爬行剧烈的运动,最后害怕的缩进纸箱里一动不动了。
很明显是发病了。
——“不出所料,接下来是脱敏治疗了。”
第二天,霍银有点心疼但是他告诉自己只是有点应激反应触发,按道理第二天会有好转,章玉玉爬出了纸箱,失神的呼喊丈夫的名字,霍银,霍银喊了没完,焦急的检查家里的所有角落似乎忘记了纸条写了什么。
最后发狂的扭动撕扯束缚,试图冲出家门但是,都被项圈和狗绳牢牢的勒住了,窒息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最终让发狂的女人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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