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市认识张医生的那天,他穿着白大褂,声音很轻,说别怕,只是普通的检查。她坐在诊室的椅子上,看着那件白sE的大褂,忽然觉得,白sE可以属於另一个人了。
她当时以为这是一件好事。
被辞退後的第三周,她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
她母亲在另一个城市,重组了家庭,有了两个孩子,小的那个现在应该读小学了。她们之间保持着一种很有规律的距离,陈圆圆每个月打钱过去,逢年过节发一条消息。她母亲有时候回,有时候不回,回的时候内容通常是:收到了,谢谢。
那天她打过去,电话响了很久,快要以为没人接,她母亲接了。背景里有电视的声音,很吵,她母亲说了一声“喂”,声音有点懒散,像是刚从沙发上坐起来。
她说:“妈,我就是打来说一声,我最近换工作了。”
她母亲说:“哦,换好,那边好不好?”
她说:“还行,刚去,在适应。”
她母亲说:“那就好,好好做,别乱跑。”
然後沉默了一下,她母亲说:“行了,你忙,我这边要吃饭了,先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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