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这说明他把那件事处理乾净了,处理得没有任何残留,後来他才明白,那两秒钟的抖,不是软弱,是最後一次,是那扇门关上之前最後透出来的一点什麽,门关上了,那点什麽也没有了,从此他的手不会再抖,不是因为他变强了,是因为那扇门後面的东西,Si了。
护士这件事的经过,他偶尔会在脑子里过一遍,不是反复咀嚼,只是确认——确认自己当时每一步都是对的,确认那件事对他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被追查的痕迹,确认他现在的位置和那件事之间的距离已经足够远。
结论每次都一样:没有问题。
蒋婉告诉他怀孕那天,他在电话里说了很多话,挂断後他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把接下来的事情重新算了一遍。
孩子是好事,孩子让信托条款里“家庭完整”那一项更稳固,让他在这段婚姻里的筹码更重。但陈圆圆是一个越来越不稳定的变数——她最近开始打更多电话,发更多消息,有时候一天能发十几条,内容都是些很小的事,说今天吃了什麽,说路上看见一只猫,说想他,说什麽时候能见面。
他通常回一两条,剩下的不回。
但上周她把电话打到了他的办公室座机,他当时在跟科主任谈事,座机响起来,他接了,是她的声音,他在科主任面前把电话应付过去,挂断,继续谈话,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但那通电话之後,他意识到这件事必须尽快处理。
他选了一个下午,约她出来,在她公寓附近的一个咖啡馆,人不多,安静。
他把一张银行卡推过去,放在她面前的桌上,说:“圆圆,我们不合适,我想清楚了。这张卡里有一些钱,你拿着,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好好的。”
她看着那张卡,没有伸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