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方便。

        他们开始交往,他做了他一贯擅长的那些事:温柔,T贴,耐心,善於倾听,善於在对方开口之前就知道她想要什麽。他对所有他需要的人都能做到这些,做起来不费力,像呼x1一样自然。

        结婚是在认识後的第十一个月,蒋婉提出来的,他答应得很快,快到他事後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稍微犹豫一下会更好,但蒋婉当时没有表现出任何疑惑,也许她没有注意到。

        婚後他见到了信托基金的条款档,那天晚上他在书房里把那份档读了三遍,每读一遍,那个数字在他脑子里就更清晰一分。他把档放回原处,出来,跟蒋婉说晚上想喝点酒,蒋婉给他开了一瓶红酒,两个人坐在客厅里,他喝酒,她喝茶,窗外是A市的夜景,很开阔。

        他想,他这辈子走到现在,每一步都没走错。

        陈圆圆是在婚後第二年出现的。

        她来医院看病,是普通的内科问诊,他当时是值班医生,看诊结束,她拿着处方站起来,在诊室门口回头,问他这个药饭前还是饭後吃。他说饭後,她说谢谢,走了。

        他当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这个nV孩眼神很乾净,乾净到有点让人想多看一眼。

        後来她复诊,又来了几次,每次他值班,每次都是他接诊。他开始主动多说几句,问她最近好不好,她回答得很局促,声音很小,像一只不太信任人的猫,但只要他多问一句,她就会多说一句。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清楚地知道这件事不应该做,但他有一个很长时间以来的习惯:对於那些让他觉得可以拿来用的东西,他从来不会因为不应该就放手。

        那个护士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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