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陈圆圆把手里的茶杯在膝盖上转了转,“有时候好,有时候就很忙,联系不多。”

        蒋婉点了点头,没有再问,把话题绕开了,说起别的。

        往後的两个月,她们见面的频率越来越高。

        cHa花班之外,周末偶尔去花材市场,有时候蒋婉说附近有家新开的茶馆,要不要去试试,陈圆圆都会答应。她们喝茶,聊花,聊书,聊一些很轻的事,蒋婉偶尔说起自己的一些事,说得不多,点到为止,但每一次都挑她觉得陈圆圆能共鸣的部分说——b如她也曾经在一个陌生城市里待过一段时间,不认识什麽人,只能自己找事情做;b如她也喜欢安静,不太喜欢热闹的聚会;b如她年轻的时候也曾经很在意某一个人,在意到不知道怎麽做自己。

        这些都是真的,只是真的里面,她省略掉了很多关键的背景。

        陈圆圆听这些的时候,会慢慢地放松下来,身T的姿势从刚开始见面时那种下意识的收缩,变得越来越舒展。蒋婉把这个变化看在眼里,不动声sE。

        有一次喝茶,陈圆圆主动说起张医生,说最近联系少了,说她发消息他有时候回得很慢,说她不知道他是真的忙还是怎麽了。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是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说重了什麽,又像是憋了很久,憋到不得不说出来。

        蒋婉听完,把茶杯放下,说:“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只是b较不善於表达?”

        陈圆圆说:“也许吧。”

        蒋婉说:“有些人就是那样,心里有,但不会说。你要给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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