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地牢囚禁竟将当年略显肥硕的身段催熟得如此惊心动魄,每一处曲线都似在诉说难言的滋养。
指尖轻触自炼的筑基丹时,她倏然蜷缩身体。
硕乳因这动作微微晃动,衣襟滑落露出半枚胭脂色乳晕。
往事如潮涌来:那日被他强灌九鬼擒魂丹时,粗粝指节碾过她唇瓣;得知解法那日,青年修士遗落的信函冰凉如他体温;最痛是发现暗格中筑基材料时——所有药引皆按《吴氏丹经》秘法预处理过,分明是早在囚禁初年便已备下。
为何…她哽咽自语,泪珠滚过微微松垂的乳肉,坠入衣襟深处。
五年间无数个被他压在地牢草席上的夜晚,总在剧痛恍惚时听见他哑声说贱奴。
当时只当是折辱,如今想来,那声线里藏着她读不懂的爱怜。
驻颜丹是甜美的枷锁,筑基材料却是沉默的赎罪——他早算准自己可能陨落海外,竟将生路埋在最不堪的囚禁之地。
她忽然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弧度,汗湿胸脯剧烈起伏:既狠心毁我道途…又何苦…未尽之语化作呜咽。
肥臀跌坐于脚跟,沉甸甸的臀肉霎时铺开满月般的圆润,绸裤绷出饱满欲裂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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