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二字说得极轻,似怕惊扰什么。

        陈凡月刚刚因高潮喷乳而涣散的目光渐渐凝聚,唇瓣嚅动着挤出气音:多谢…仙子。她试图抬手接物,却因身体颤抖而蹙眉。

        小兰急忙托住她手腕,将药丸稳当地送入她掌中,触到那筑基丹时,陈凡月眼底倏然滚下泪来——非为伤痛,而是念及自己二十年前来到九星岛寻求筑基丹,后身陷囹圄又屈辱侍身才换来的机缘,真能铺就她的道途吗?

        妙音仙子忽然倾身,用绢帕拭去她颊边泪痕,低声道:往后若遇难处,可持此玉来花满楼寻我。一枚鸾鸟形状的翠玉轻轻落在枕边。

        纱帘摇曳间,二人身影渐隐,唯留满室药香与那枚筑基丹在烛光下流转着承诺的微光。

        月色如练,透过丹房雕花木窗,在青石地面铺开泠泠清辉。

        此时已自七星岛归来,陈凡月跪坐于蒲团之上,身前白玉盘中四枚筑基丹流转异光——一枚丹莹白似雪,是她与七星岛花满楼妙音仙子交易所得;另三枚纹层叠如云霞,乃她自决定筑基后花费数年以吴丹主留下的丹材与她收集的材料炼制而成。

        烛火摇曳间,丹丸表面光晕交融,恍若那人离去前夜海面上破碎的月光。

        她只着素白寝衣,夏日薄衫被细汗濡湿,紧贴于丰腴起伏的胴体。

        因躬身姿态,一对沉甸甸的玉乳几乎要从敞领间跌出,烛光在深邃沟壑间投下颤动的阴影。

        宽松绸裤裹不住浑圆臀峰,跪坐时肥硕臀肉被压出诱人的绵软弧度,在腰后堆叠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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