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你呀,就别想挣扎了,反正现在离晚上还有好久,这段时间,你就尽情的被我享用吧”王长天漫不经心的说道,浣溪愤恨的看着王长天,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默默的接受着长天为自己带来的痒感。

        “啊…嗯…你…你这个…这个混…混蛋…快…住手…痒…”浣溪不停的娇声怒骂着长天,她恨死长天了,长天一直在用她最怕的挠痒痒的惩罚,还一直揉个不停,根本不理会自己的叫痒和怒骂。

        长天挠了一会儿,感觉不过瘾,双手又开始渐渐的向下探去,探到浣溪的肋骨上,双手又开始如同弹琴一样,在浣溪的肋骨上拨弄了起来,刚才那轻微的揉摸,浣溪或许尚可忍耐,可是如今这肋骨之上弹挑刮挠的痒痒,却是让浣溪再也忍不下去了。

        浣溪忍不住嫣然一笑,原本冰冷的面容也随着“噗嗤”一声冰消融化。

        正是媚眼害羞合,丹唇逐笑开。

        而原本的怒骂也变成了阵阵的娇笑,看来肋骨更是浣溪的死穴。

        “呵呵哈哈哈…你…你住…住手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别…别碰…那里…哈哈哈哈…痒死…痒死啦…嘻嘻嘻”。

        她拼命的晃动着身子,时而弯起洁白的玉颈,仰起头来,眼眸死死的向下瞪着腰间的双手。

        时而又疲倦的落下,死命的闭上眼睛,高高的抬起下巴,后脑勺死命的贴紧枕头,时不时还要用力的磕下去,希望自己的后脑勺受到重击后能够晕厥过去。

        可是当真是天不遂人愿,那枕头松软的要命,连带给浣溪一点疼痛,来转移注意力这点作用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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