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长天你…”浣溪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摩擦,声音颤抖的说道。

        她当然也知道自己很怕痒,明确的说,她不是第一次被人制住这样呵痒,在上大学的时候,她考上了研究生,当时她为了逗室友开始,骗室友说自己没考上,一屋子的室友都不停的安慰她,又是给她买零食又是带她出去吃饭游玩,好不容易将她哄得开心,她却又告诉大家自己考上了,她的室友知道浣溪平时一本正经,对她的话也是没有丝毫怀疑,她们没想到如此严肃的浣溪还有调皮的一面。

        当时几人就炸了锅,将浣溪围了个水泄不通,将她牢牢的按在宿舍床上,那是她第一次被人制住挠痒,室友几人顽皮的轻挑她的腋下腰肋大腿这样的敏感部位,她才知道自己竟然是这样的怕痒,她连声的叫饶,室友们这才感觉有了惩罚浣溪的快感,在她们心中,浣溪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她们没想到浣溪还有如此柔弱的一面,本来几个人都想要放过她了,谁知按住浣溪双脚的室友突然心血来潮的挠了一下浣溪的脚心,痒的浣溪尖声大叫,几人这才知道原来浣溪最怕痒的地方是脚心,原本想要放过浣溪的几个人,又将浣溪折腾了一番,这才罢手。

        只是那时的挠痒是甜蜜的,是闺蜜之间美好的嬉戏,与如今的情形却是天壤之别。

        腋下阵阵的酸痒如同阵阵细小的电流,洗涤着浣溪的身体,浣溪想忍,不想向长天屈服,可是她根本就受不了痒痒,偏偏长天也是个喜欢用痒痒来惩罚别人的人,这可真的算是浣溪天生的克星。

        浣溪受痒不过,拼命的挪动着身体,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四肢被固定的死死的,身体根本使不出力气,浣溪彻底的绝望了,口中开始发出阵阵怒骂,“噫…你…你滚…滚开啊…”。

        浣溪是高冷的、孤傲的、大方的、端庄的、娴静的使男人深深崇拜却又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女神。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神,如今却变成一个在男人动动手指这种简单的手段之下就乖乖就范的弱女子。

        浣溪在长天双手的淫威之下,发出阵阵的笑骂,这不就是长天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场景吗。

        浣溪虽然平时的声音冷言冷语,可是这强忍痒意时发出的呻吟却是非常的悦耳好听,像是怒骂又像是哀求听得长天心里都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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