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看过书,詹姆斯,”玛利亚跟在詹姆斯屁股后面,流利地说出了一系列文中的原文,“‘最重要的是,不要欺骗自己。欺骗自己并听从自己谎言的人,会到达无法辨别内心或周围真相的地步,从而失去对自己和他人的尊重。没有尊重,他就不会再爱。’”
詹姆斯以沉默回对,诚然,少女玛利亚从嘴中蹦出来的话语骤然让他心头一悦,可通往回家的路却和他生活一样漫长无比,纵然有光亮一显,但始终徒劳无功,为此他戒掉了所有的期待。
“你去哪儿?”
“……回家……喝酒……然后回家。”
詹姆斯刻意强调了这一种他固有生活顺序,以此来劝离玛利亚。
“那可不好,你应该酌情饮酒,嘿,等等我詹姆斯!”
詹姆斯快步的走着。
玛利亚太过美好,她的出现过于凑巧,詹姆斯并不相信玛利亚口中那“应愿而生”那样的屁话,说的没错,詹姆斯是背负着罪,玛丽的病,自己的无能,混乱的生活,都成为了詹姆斯压抑的一部分,成为了一种罪,分分秒秒啃噬着詹姆斯的良心。
而也因为玛利亚同玛丽过于相似,也让詹姆斯也不敢以现在的样子和体态去面对这位与自己妻子样貌几乎一致的女孩。
玛丽的丈夫不应该是这样,这和玛丽想象中的丈夫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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