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失去了去同莫赫湖或者阿G争辩的勇气,于是把那些话咽了下去,找了个借口狼狈地逃跑了。
他无言的行走在回家的街道上,周遭的一切都成了单调的素描色,他愈发怀念着那个支持自己的女人。
“玛丽……”
干涸的嘴唇嗫嚅着念出了这个名字,而名字的主人却不会像几年前一样蹦在自己的身前了。
他有些疯魔了,他急不可耐的想见到自己的爱人。
“在呼唤着我吗?”
玛利亚像一只小猫一样坐在矮墙上,摇晃着双腿,像詹姆斯问号。
“不,我没有。”詹姆斯行过了玛丽,没有抬头看一眼,“我只是在行走罢了。”
“我可没看出来,詹姆斯,你在背负着罪,”如此沉重的话语竟然是从玛利亚的嘴里说了出来,詹姆斯悚然回头,玛利亚的脸上依然挂着调皮的微笑,“你最大的罪孽,就是你毫无意义地毁灭和背叛了自己。”
“陀思妥耶夫斯基说的,你从哪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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