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捏着她的下巴,指腹在她唇边残留的一点湿意上蹭了一下。
语气缓了缓,带上了一点近乎蛊惑的低沉:
“只是这样而已。”他盯着她失神的眼睛,声音像带着钩子,“想想你的数学,想想奖学金。”
他微微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冰冷的耳廓。
“我们慢慢来,这只是个开始。我会很温柔,嗯?”
最后那个上扬的尾音,像羽毛搔刮着神经末梢。
竹也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视线。
巨大的屈辱感和恐惧几乎将她撕裂。
她想尖叫,想推开他,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可是……
母亲疲惫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张经理,真的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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