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陌生的气息霸道地侵入她的感官,属于另一个人的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像一块被冻硬的木头。
手脚冰凉,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大脑一片混乱的空白,只剩下巨大的轰鸣声。
她甚至忘了闭眼,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他近在咫尺的、模糊的轮廓,只剩下被惊吓后的茫然。
这个吻并不深入,没有唇舌的纠缠。只是单纯的带着宣告和占有意味的覆盖。短暂,却足以摧毁她所有天真的幻想。
几秒钟后,或者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薄盏离开了她的唇。
竹也还僵在那里,眼神空洞,脸色苍白得像纸。
身体细微地颤抖着,牙齿控制不住地轻轻打颤。
唇上还残留着他微凉的触感和淡淡的薄荷烟草味。
薄盏看着她这副吓傻的模样,眼神里那点锐利的锋芒敛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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