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搁浅的下场大多都是窒息,北岛琴那滑稽的挣扎也不会起到任何作用,黑井朱音灵巧的手指依旧在她的脚底横行霸道,比起一开始收敛的抚摸与挑逗,她手上的动作已然变成了毫不留情的抓挠。
被魔法塑型后的指甲或尖或钝,或软或硬,其中甚至还有类似锯齿的造型,大拇指反扣在脚背上,成了这场开胃小菜中唯一的旁观者,其余八根手指分别搁置在北岛琴那小巧的脚底板上,从趾缝开始,沿着清晰可见的血管与褶皱一路下滑到足跟。
一上一下、反反复复,细密的痒感宛若拍打沙滩的波浪般连成一线,不但翻涌着遍布少女足底的痒穴,同时也搅动着她本就不太清醒的大脑。
北岛琴那的脚丫本就不经常被人触碰,天生具有魔力的体质又使她的肌肤即便不做刻意的养护也能保持初生婴儿般的娇嫩,有时她赖床不起,撒泼耍赖地跟姐姐打太极,北岛光就会用挠痒的方式强迫她离开舒适的被窝,所以她在一定程度上其实是对痒这东西毫无抵抗力的。
“咕…呜…快,快住手…不许,哈啊…”
为了压抑住挤满喉咙的笑声不破口而出,北岛琴那几乎是全身都在绷着劲,甚至连呼吸都在刻意控制,这也导致她本就没什么气势的声音变得更加微弱。
而且,这种拼尽全力的忍耐本质上也不过是一种缓兵之计,只要痒感还在源源不断地朝她体内灌输,这道脆弱的防御就注定会坍塌破碎,区别无非是时间的长短,以及黑井朱音愿意与她这样玩上多久……
“嘎啊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啊啊!!哈哈呃呃哈哈哈不,不要突然挠得这么快啊哈哈哈哈哈哈我,脚心,脚心好痒啊!!不,不要挠脚趾啊啊哈哈哈啊啊!!!!”
显然,黑井朱音选择了最暴力的“破城”方法,以杂乱无章的动作搭配上突然拔高不知道多少个层级的速度强行撬开北岛琴那的嘴巴。
八根手指如一张铺天大网般完全覆盖住了北岛琴那小巧的足底,它们像一位位技艺精湛的舞蹈演员,从舞台的一段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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