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快速搔挠白皙的足心,时而又在趾缝间肆意打转,接着再宠幸一下最最紧实的脚掌,横七竖八的抓痕好似织网般在少女的脚底浮现又被覆盖,不出几秒钟,便将苹果般饱满的红色渲染到了除脚心外全部的肌肤上。
“琴那酱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脚心和脚趾是不是特别舒服呀,呵呵,别着急,更舒服的还在后面呢~”
“啊哈哈哈不,不舒服!不啊啊啊哈哈!!不要挠了我咕呜啊啊啊哈哈哈哈!!!不不可以突然啊啊啊啊哈哈哈!!!”
自打第一声笑声破口而出后,北岛琴那就丧失了合上嘴巴的权利,不仅因为黑井朱音挠得越来越上头,还因为身体为了摆脱痒感会本能性地做出闪躲、挣扎的动作,这些完全出自下意识的反应非但没有帮她从剧烈的痒感中抽离出来,反倒是牵动着那根深深卡在她私处的绳子不停震动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快感十分轻易地混入了痒感的队伍当中,一起化作无数道电流击打在北岛琴那已经崩溃的理智上,一时间将让她萌生了一种既痛苦又快乐,还十分舒爽的感觉。
如果换做平时,北岛琴那肯定已经被自己这疯子般的感受羞到想死的心都有了,然而现在的她,除了丧心病狂地大笑与呻吟外,甚至连咽一下口水的余力都没有,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流到下颌上,又在她的脑袋下方滴落成一片深色的区域。
一如少女那早已笑得通红的脸蛋,淡红的瞳孔颤抖不已,凝聚着耻辱与痛苦的泪珠挂在眼角摇晃。
“怎么样琴那酱,还满意我的按摩服务吗~”
黑井朱音渐渐放缓了手上的动作,又回到了最初那般轻柔的抚摸状态,这对北岛琴那来说,毫无疑问是段宝贵的休息时间,她没有第一时间回怼或怒斥黑井朱音的卑鄙,只是一味地张大嘴巴,贪婪地吸食着周遭的新鲜空气。
“不说话的话,我就要继续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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